《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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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4笔记

笔构网整理的《浮生六记》读书笔记(精选6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1

《浮生六记》说是六记,因其中两记佚失,实则只有四记。而四记之中,一记谈游历,一记谈愁苦,最可爱之处莫过于它的闺房记乐和闲情记趣两记,偏偏两记中都多有关于沈复的妻子陈芸的记载。陈芸是一个颇有情趣颇为可爱的女子,才思奇特、构想妙趣,能用虫子做盆景,能做鲜花花屏,能置梅花盒,能以竹帘代栏杆,可算得上是心灵手巧、奇思妙想的女子。

然而,这样可爱的女子,最终却穷困愁苦离世。读至坎坷记愁一章,作为一个女子也同时作为一个妻子和一个媳妇,我其实是愤怒的。陈芸所有的奇趣与才情都源自她本身,沈复在相处的.过程中虽然与陈芸情投意合,然而生活却不仅仅只有风花雪月闲情记趣。作为沈复,标榜雅趣却对家庭、对家人逃避责任自私自利,可谓是为人夫中真真正正的自私自利男子,初看他仿佛卓尔不群实则以雅趣为皮以自私为骨,可谓是“陷阱”。

沈复生于“衣冠之家”,居于“沧浪亭畔”可算中产,然而到后期甚至穷困潦倒挨饿受冻于途中。沈复这样解释原因:“吾父稼夫公慷慨豪侠”、“挥金如土”将责任直接撇给了自己的父亲。说自己“偶有需用,不免典质”“移东补西,左支右绌”,可是,沈复做了什么呢,工作之余“游河观妓”“费百余金”。筹钱路上,“沽酒御寒”“囊为之罄”。陈芸病后,汤药费用捉襟见肘,带病绣心经,沈复却押妓沽酒,真真是俭省的典范。为人子,沈复将不善生计经营的帽子甩给了父亲,将冷酷武断冤枉陈芸的帽子甩给了母亲,为人夫沈复挥金如土负心薄幸家有娇妻肖想纳妾,为人父沈复将子女安排尽数托于父亲,只顾叮嘱儿子“重振家声,全望汝也”,是不是像极了自己不努力却逼迫儿女努力的焦虑家长?

以我的看法,《浮生六记》沈三白洗白之作也!他说,陈芸的离世是因为“恩爱夫妻不到头”怎不想想古往今来多少夫妻恩爱一生?若无憨园之事,若无沈父纳妾之事,若无沈复借贷之事,陈芸不见得离世那么早。同样的,如果沈复对子女多费心,持中守正悉心教导,完全可以耕读持家。逢森不必委身商贾学徒,青君也不必做童养媳。沈复可算是凭一己之力,坑害一家三口的始作俑者。憨园之事,他知晓且纵容,纳妾之事,是他委托陈芸一手料理,借贷之事,是他轻信小人担保债务。归根到底,所有的错都来自沈复,更准确一些则是来自他的自私,只顾自己游乐赏玩,不顾妻子儿女。动物尚且知晓,将食物带回巢中给配偶儿女食用,可沈复一直想的却都是文人雅士寻欢作乐,赤裸裸的将自己的享乐建立在家庭经济捉襟见肘之上,将家人花销让渡给他自己。

所谓的感情,无论亲情友情爱情,归根到底终究要落实到一饭一蔬之上,要落实到吃饭睡觉之上,若是无餐无床,饮风喝露天盖地铺的真情,是凭口灿莲花来证明和表达的吗?某些文人的爱,真是容易得很。沈复在陈芸死前说起元稹的诗,表达自己的忠贞。讽刺的却是元稹在妻子死后没有曾经沧海难为水,反而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个是大唐第一渣男,一个是清代难得的白莲花,真真是隔着时空飘满了绿茶的芬芳。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2

清秋夜雨,灯影映窗红。看完了浮生六记也该写点什么很少看这种言情类的货色,但,我感动于沈复与陈芸的爱情。我赞慕着他们的平常生活的诗情画意,我倾心于他们的诚挚恩爱至逝世不渝,我仰望着他们毕生平常却心怀磊落,心无羁绊,超然脱于尘俗。

《浮生六记》,分为《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崎岖记愁》,《浪游记快》,后两记疑是伪作《中山记历》和《摄生记逍》,这个我是百度来的。这是一本自传体散文集,四记交叉相联,所记所叙固然都是日常琐事,平铺直叙,然情真意切,一点不腼腆作态,更无学究之气,惟是灵秀冲淡,读来如一缕嫣然清风渐渐拂面。

打开《闺房记趣》,沈三白刻画了一个清丽灵妙的女儿形象:“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这是他年少时初见陈芸的情景。那夜,芸给他吃自制的腌菜暖粥,吃的正香时,芸堂兄挤身而入,戏谑笑道:“我要吃粥你不给,本来是专门给你夫婿筹备的!”呵呵,当时沈陈二人就酡颜了。读此处我亦莞尔微笑,圆满姻缘一粥引之。

尔后便是两人成亲,一段最幸福美妙的时间。我一遍遍地被他们的真爱打动着。他们的恋情并不惊天动地,也非旷世绝恋,更非千古名唱。我只是为他们最平凡最轻微的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而深深激动。

夫妻饮茶谈诗论词,芸曰:“杜(甫)诗锻炼精绝,李(白)诗洒脱落拓;与其学杜之深严,不如学李之生动。”

春景,三白欲携芸远出远足,芸巧扮男装,见人问则以表弟对之。呵呵,竟无人识辨。

夏日,芸头戴茉莉花,三白戏谑说佛手为香之君子,茉莉为香之小人,何以亲小人而远君子,芸亦笑说:“我笑正人爱小人。”夫戏妻谑,笑俗为雅。

读着读着,我忍不住爱慕沈三白,他有着那么美好高明的妻,更不由自主连声惊叹陈芸,芸于日常细琐之事,也处处流露着灵慧奇妙,体现着匠心专制,诗情画意。这是多么颖慧的可恶的女性啊!

夫妻二人同亲戚扫墓山中,芸捡回一堆峦纹白石,拿回家,在宜兴长方盒中叠成一峰,若临水石矶状。自己着手种植白萍,石上植茑萝。到暮秋,岩间茑萝悬壁,水中白萍大放,好一幅“流水落花之间”,网络创富,却不见斧凿痕迹。

三白小酌,不喜多菜。她用二寸白磁碟六只,自制“梅花盒”。启盒视之,如菜装於花瓣中,一盒六色,二三良知可随便取食,食完再添。

书楼夏天太晒,芸用数根黑柱横竖搭错,旁边以旧布条裹缝。既可遮拦饰观,又不费钱。

三白和朋友于外观花,发愁饭菜冷热。芸心血来潮,从城中雇来馄饨担子,推来烹茶暖酒热饭。酒肴俱熟,坐地大嚼,各已陶然。众曰:“非夫人之力不迭此!”大笑而散。

瞧,好个秀外慧中的芸娘!她的聪慧贤淑说不尽啊!难怪林语堂先生竭力地夸奖陈芸,“集古今各代女子的贤达美德”,说她是“中国文学中最可恨的女人”。

然而,我很奇异的是,这样一位见识高超,有自己独到审雅观的芸娘,却匆匆失去了夫家人的爱好。

细读全书,方自明了。芸虽思维高超,却在处置人事方面,仍有欠缺。大家庭的弊害享誉中外,小夫妻的恩爱往往成为遭妒之由。沈家的家教礼节很严正的,父母,兄弟媳妇都住在一起。初始,芸娘处处胆大妄为,后来慢慢放松了,在公然场所也和三白并起并坐,当然就有人看不悦目,缓缓起了闲话。

有一年,三白随父亲在外任职,沈父说芸能笔墨,就代沈母写信。后来家中有了些闲言,沈母以为芸写信不明白,就不让她写。沈父怒道:“想汝妇不屑代笔耳!”芸怕沈母不愉快,便不说明。

三白在真州任职寄住时,弟弟启堂向街坊借钱,叫嫂子芸娘做担保。邻居索要,芸写信告知三白此事,启堂反而怪嫂子多事。沈父也误以为是芸自己借钱却诋毁小叔子,又拆信见信中称姑(沈母)为令堂,翁(沈父)为白叟,更是怒发冲冠,叱责芸大逆不道。芸怕伤启堂感情,竟不作解释。读到此处,我既是同情她,又不免要责备她,或者暗里称说“令堂”、“老人”便罢,于文字信中却切实不该。而对借钱之事不作解释,怕兄弟失和,想忍辱负重,我也不赞成,该解释的就要解释,何必左右顾盼。超然大度的芸娘,独在家事上气宇轩昂!可见封建家教之害人啊!

三白是个识情重义的人,也正因如斯,反令本人陷入窘迫。他帮友人做保借钱,朋友却卷款而逃,不知所向。债户找上门来,扰攘终日。沈父大发雷霆:“我本衣冠之家,如何欠得君子之债!”此事难以释然,确实无可奈何。如此三五事,终于将三白跟芸娘一起遣出家门,借居于友人家萧爽楼。

移居萧爽楼两年后,沈父又接他们回家。然而,家道逐步衰败,又加上纳妾憨园之事,芸禁受打击身材虚弱,家人腻烦,她不得不静静随友人去乡下调养。而这一去,她竟病愁难融,终客死他乡!读到《坎坷记愁》中,芸乘夜舟去乡下,与儿子逢森离别,逢森忽大哭叫:“吾母不归矣!”,后竟真成永别!那一幕,直叫人扼腕悲叹,惨然泪下!

而憨园之事,是我最不可懂得的――芸娘居然要自动给三白纳妾!

我真的不知道芸娘是怎么想的。岂非是太爱三白,于是尽其所爱以爱之?当她向三白提起纳妾事时,三白先是一脸茫然,而后极力反对。而芸居然兴冲冲地拉着三白跑去探视一个她看好的歌伎,名字叫憨园。重复推却不成,三白只好预备纳憨园妾。可是后来另一有钱势人将憨园纳走。芸痛悔不已,而姑翁尽责:“勾搭娼家,败坏门风!”

唉,芸为三白纳妾实是杞人忧天,无聊之举,后人未必以为她这是慷慨宽容。何况,她与三白的情感深挚,志趣相投,而三白又不是富豪,个别的伎女懂什么才情风雅呢?

憨园之事,让我联想到清朝《水云楼词集》作者蒋鹿潭与其妾黄婉君的爱情悲剧。黄婉君也是个歌伎,蒋年近五十时纳为妾,虽然家景贫苦,倒还算协调。惋惜后来蒋借钱未果,愁病交加,投水自残了,一帮诗人朋友也没放过婉君,以“清苦红杏出墙”为理由,逼她自杀徇夫。唉,看来,爱情须要物资基本,穷佳人难以企望完善的爱情。

中国文坛里,有很多饥寒交迫的文人,如杜甫、柳永等等,则是这群寒士的头人。沈三白终生,坎坷太多。有段时光他甚至已到日暮途穷的状况,腰间挂着干饼,鞋湿泥泞,露宿野庙,到处借钱。而他在贫穷逆境中仍豁达乐观,忍无可忍,卑躬屈膝地看待生活,实是寒士中的佼佼者!

不论是游幕经商,还是奔走忙碌时,他仍然兴冲冲地,在困顿中保持着乐天,经历了无数山水风光。过绍兴,游西湖,上寒山,阅徽州,登腾王阁,入广东,出函谷关。浪游之愉,不一乐乎!他意兴飞逸地绘画《噗山风木图十二册》,石湖看月弹琴吹笛,与友人指导山水,评议景色,激扬襟怀,于世人惊叹之风光盛处,苏醒地独出已见。

我满怀惊喜地读着《浪纪行快》,心中一遍遍感慨着,看吧,只管生活崎岖多磨,这照旧是多怡然自得的浪游!古代人的生活是如许地寂寞枯燥,身在困顿中已是疲乏不堪,何可能如三白那般超脱,笑看苦难,不亦快哉!

《浮生六记》文字如珠玉般干净雅致,无论是在安静的顺境,仍是身置坎坷逆境,我读出他们的艰难,也读出他们金石般的意志,更读出了他们高贵超拔的精神品德。

芸娘对珠宝不在乎,往往大方送人,倒是对破书残画极爱护。收集残书卷为“断简残编”;收集书画破损为“弃余集赏”。读此处,深深叹服芸娘,不爱红妆,只一心爱护文艺,寻求着更高的精神境界。

拮据陋室,仍旧有着淡泊幽闲,在最平常的柴米油盐中,营造“夜半涛声听烹茶”的'小情趣。连一块臭豆腐,竟然也吃出至情至性,便是一种深沉的文明了。经由这种文化的熏陶,连苦难和沧桑都会显出温和的漂亮。只是这种文化,咱们简直已难企及。

于清贫生涯中,始终坚持陶然其乐之心;于喧嚣尘世中,始终不失开朗安静之心。

“乡下七月,与芸于柳荫下垂钓。购菊花植遍,玄月花开,陶然其乐。芸喜曰:‘他年当与君卜筑于此,买绕屋菜园十亩,课仆妪,植瓜蔬,以供薪水。君画我绣,认为诗酒之需。平民菜饭可乐毕生,不用作远游计也。’”看他的文字,晓得他是真正脱却了名缰利锁的人,记乐记趣真能见到乐从何来,趣由何出。夫妇二人把心力精力悉数放在天然万物、山籁林泉与及对对方兰心慧性、解颐妙语的挖掘上,反而不在意现什物质生活的享受。

“七月七日永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唐明皇与杨贵妃的富丽爱情离我们一般人太遥远,我们只有遥望羡叹。而三白与芸娘的爱情却如此活跃逼真地让我眼眶潮湿。他们对生活的酷爱,对幸福的解悟,于何时何地,都那么污浊晶莹。俞平伯先生说:“《浮生六记》像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的色彩,只见精微,不见制造的痕迹。”沈三白冲淡灵动的文字,娓娓道来人生之趣、乐、愁、快,于最平常的生活中,解悟了平凡幸福的真昧。

宁静以至远,恬淡以明志。千年来,有多少人可如此?而三白与芸娘,真正到达了如此境界!

我想,在这尘烟嚣张的俗世之中,依窗点灯,跟着沈三白明澈的书香字迹,去发明点点滴滴的平常幸福,于热烈场中忽开冷眼,于崎岖愁境中恍然大悟,也是一种禅意呢。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3

一个落魄文人的精彩自述,一段恩爱夫妻的动人故事,一百多年来,广为流传,深受无数读者的青睐,甚至赢得了“小红楼梦”的美誉。

《浮生六记》为何如此受欢迎?首先,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真情和作者沈复豁达洒脱的人生态度,具有非凡的感染力。其次,清新、隽永的文笔,也极大地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我最爱读的是前两记:“闺房记乐、闲情记趣”。虽然记录的都是日常生活中的琐事,但在沈复的笔下,却又是如此妙趣横生、清雅脱俗。阅读这些文字,我的心中充满着喜悦之情,这样的生活,令人心驰神往。沈复夫妻之间两情相悦而又意趣相投,更令人羡慕不已。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丝毫没有察觉到,沈复的家庭中已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在“坎坷记愁”中,我们才看到他的家庭生活由小康而沦为赤贫的过程。中年丧妻、老年丧子、父子反目、兄弟阋墙——人生中最为悲惨的遭遇,偏偏都降临到他的身上。这些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与折磨。

无论是在作者生活的清代,还是在当今的社会,沈复都只能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事业上一事无成,与原生家庭矛盾激化,生活中常常会陷入衣食无着的境地,需要友人接济方可勉强度日。就是这样一个失意者,却并没有怨天尤人,悲观厌世,反将清贫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是他的达观与从容,帮助自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丰富的.内涵,高雅的品味,广泛的爱好,将他从眼前的困境中抽离出来。他的文字,精致、简约、生动,可以让读者感受到其极高的文学素养。他于园林设计、花卉栽培可称得上行家里手。他还是一位画家,曾开过书画店,并借以谋生。可见其绘画水平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他在“浪游记快”中写道:“余游幕三十年来,天下所未到者,蜀中、黔中与滇南耳。”即使在交通如此便利的今天,能做到这样,也属不易。更难得的是他对各处风景均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不愿人云亦云。寄情山水,既可以开阔眼界,又可以陶冶性情。让他原本不羁的性格变得更加洒脱、奔放。

仅从种种遭遇来看,沈复是不幸的。但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他又是非常幸运的。他有幸遇到了人生最好的知己与伴侣——芸娘,相濡以沫,相亲相爱,不离不弃。有了对方的陪伴,清苦的生活也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他留下的这些文字,跨越遥远的时空,感动了无数的后来者。如果他泉下有知,也会颇感欣慰吧。

人生的幸与不幸,有时还真的很难说呢!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4

说是“情深”,其实炫耀

说是“豁达”,其实自满

江上狎妓,以“合帮之妓无一不识。每上其艇,呼余声不绝。”为傲。我不曾看出深情。不论芸娘,亦或喜儿,三白必曰“惟一人喜而”,与他在一起必定风流倜傥,好不快活。我却认为此乃对自己的肯定与炫耀罢了。若真喜芸娘,怎会狎妓?最可恶的还是,就连狎妓时候,也要无处不体现自己的“深情”,选中喜儿,只因她像芸娘。这样的说辞,我真的无法接受。

说其面对逆境,仍豁达面对,通篇无抱怨之语,生活仍然妙趣横生。我却觉不然。三白一生自视清高,不欲追求功名利禄,只求生活雅致而已。他做到了。他做到了他心中理想的生活,又怎会抱怨?

而我也不能说他是错的'。他没有因为生活里的其他而放弃自己对生活风趣的追求。

而书中生活场景的刻画,风景的描写,的确温暖动人,入木三分。

然而正如他自己所言,

余凡事喜独出己见,不屑随人是非。即论诗品画,莫不存人珍我弃、人弃我取之意。故名胜所在,贵乎心得,有名胜而不觉其佳者,有非名胜而自以为妙者。聊以平生所历者记之。

他的作品,他的三观便是我所觉得的“有名胜不得其佳也。”

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尔。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5

生活本是无趣的,但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因为一些奇怪的由头和共识的信念,去做一些看似无聊可笑的事情,这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读这本书前半部分是向往,后半部分是气愤。

这老婆真好。林语堂先生说芸是“中国文学中一个最可爱的女人”,读完“闺房记乐”深表认同。生活在一个清贫家庭,芸没有鄙视自己丈夫,反而是和丈夫情趣一致,赏诗作画,无拘畅谈;面对公婆的误会,芸默默承受,事事忍让,不让丈夫为难。这个女子,有才华、有情趣,时而温婉大方,时而调皮可爱。真的是理想的另一半。

古代文人真闲。苦于古代的制度和发展,那时候的书生是真的闲。没有固定的职业,又不种地不经商,整天都是游山玩水,吟诗作画,喝酒逛窑子。所以才会有“闲情记趣”和“浪游记快”。我是不欣赏这种无聊的做作的生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着沈复夫妇琴瑟和鸣、闺中作乐,想着他们的家庭应该是富足和谐的。没想到这么可爱贤惠的媳妇,却不得公婆喜爱。再遇上个软弱的丈夫,事事逃避,最终造就了芸的悲剧,令人惋惜啊。

《浮生六记》读书笔记 篇6

读完《浮生六记》,感觉像是无意间获得了一枚质量上乘的温凉好玉,放在手里细细摩挲、端详,熨帖踏实的触感便从掌心一直传达到心底。起初,将作者感情慢慢咀嚼,只觉得口齿缠绵生香,到后来竟也有了微苦的味道。方知,这部颠沛流离了两百年,而仍旧散发芬芳书香的珍贵记录,贵在沉重,贵在悲怆,贵在深情。

谪仙人诗云:“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本书作者沈复,出于此诗及自身经历的感慨,即落笔作文,取书名为“浮生六记”,分为“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坎坷记愁”、“浪游记快”、“中山记历”与“养生记道”。其中的闺房记乐,道尽了沈复与妻陈芸间动人的爱情,以及难能可贵的知己一般的默契,让读者欢喜赞叹,暗自钦羡;而坎坷记愁,则诉说了作者生活的艰辛与苦涩,字里行间透出的无奈,更是让人不胜唏嘘。

伊始,沈复用清丽温柔的笔墨,勾勒出了一个娇憨清秀的女子形象——“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这女子如此平凡,美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尽是知书达理的落落大方;她又如此非凡,你的身影落在她水灵的双眸之中,顿觉清爽,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是了,她叫陈芸,是长他十月、会照顾人的好姊姊,他儿童伶俐,每每都亲亲热热唤她一声“淑姊”。时光不紧不慢地滑行,天公将她对他的好、他对她的情,悉数看在眼里,于是成全一桩美事,让她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从此,二人饮茶论诗,游山玩水,夫妻间的生活趣事,更是俯拾皆是。

他是青衫磊落的书生,他邀她畅谈古今。她浅笑,抬首答:“杜(甫)诗锤炼精绝,李(白)诗潇洒落拓;与其学杜之深严,不如学李之活泼。”全然不是平时小女儿的忸怩姿态,而是自信地、坚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他欢喜不已。

他是疏朗好玩的.夫君,他请她远出郊游。她巧扮男装,见外人便解释说是他的表弟,却哪里藏得住眉间的秀丽风姿?他暗叹,眼前一亮。

他与友人于外观花,发愁饭菜冷热。她“灵机一动,从城中雇来馄饨担子,推来烹茶暖酒热饭。酒肴俱熟,坐地大嚼,各已陶然。”他的朋友由此对她赞不绝口:“非夫人之礼不及此!”他含笑,毫不谦虚地接纳,心道:“好一个秀外慧中的芸娘!”

然而,这命中注定的好姻缘,却被早早地收回。芸娘素怀顽疾,加之沈复家境并不十分宽裕,夫妻二人生活得艰辛,却又因心思单纯而几次三番地被人欺侮。沈复的父亲铁石心肠不肯施援手,而芸娘向来不讨婆婆的喜欢,二人跌跌撞撞,终于无法改变这窘迫的境地。最终,陈芸因病逝世,将沈复留在这反复无常的冷漠人世,从此,悲欢都只能独自下咽。酒,只能自酌,身边没了那个脸色酡红的美好女子,周围的一切人事都成了难以忍受的寂寞。

不禁怆然。

这时候,便想起简嫃的话。“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读已死来句读。”似乎每一场催断人肠的生离,都只能以死别作为结束。生命脆弱如此,哪堪更别离?在历经沧桑之后,沈复浑浊的眼里,也生出了浮生若梦的辛酸悲苦,忆起当年与陈芸相知相伴的点点滴滴,悲伤一如一场暴烈的雨,在春寒料峭的日子里,重重地、直直地砸进心里。自此,阴阳两隔,知交零落,黄昏里燃一封永远寄不出的家书,清明时节拥抱冰冷的墓碑聊以慰藉,仿佛灵魂已随她远去。而在梦里,她缓缓归来的倩影,对着他泣不成声。

他惊觉:用情不胜深。

原约定要踏遍祖国河山,而如今,人世间哪一条路,他都不能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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