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笔构网

2026-02-09笔记

请欣赏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精选4篇),由笔构网整理,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1

山川草木,泥墙黛瓦。究竟是什么在梦境里时隐时现?是自然的造化还是本心的感受让我看见落照里白帆点点的月夜的海,听闻那海潮如诉衷曲的絮语。

行走在中国的文化檐廊里,天空的白云貌似永久飘逸,覆成桥畔的垂柳给人无限的遐思。月总是出现在诗人的心腑里,“坐久浑忘身世外,僧窗冻月夜深明”,静穆的月夜不禁让人寒意顿起。“今夜月明入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月又被描摹成念乡的使者。诗人对月的无尽感怀使月的姿态丰富多彩,美渗透在诗人的笔下。朝阳下无意瞥见一枝带露的花,感觉着它生命的新鲜,生意的无尽,自由而无所挂碍,便产生了无穷的不可言说之美。美还在同情里,美在同疏林透射的斜阳共舞中,美在同蓝天闪闪的星光合奏中,美在同黄昏初现的冷月齐颤中。无限的同情对于星天云月,鸟语泉鸣,死生离合,喜笑悲啼。同情是一种情感的交融与共振,亦是美之所蕴含。罗素曾说:“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止的同情心,这三种纯洁而又无比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他从对人类的同情中获得幸福的动力,但是同情更是可以移至山川草木,亭台瓦楼乃至万事万物,就像是虽然走进原野,发现花能解语,鸟亦知情,亦觉得山水云树,月色星光是我们有知觉,有感情的姊妹同胞。这样,美就漫步在纯洁的同情之中。

再转阁游行于文学艺术境界之中,恍惚如乘上一叶小舟游荡在山水诗画中观摩亭岸垂柳,飞鸟掠痕。方士庶在《天墉庵随笔》里说“山水草木,造化自然,此实境也。因心造境,以手运心,此虚境也。虚而为实,是在笔墨有无间——故古人笔墨具此山苍树秀,水活石润,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或率意挥洒,亦皆炼金成液,弃滓存精,曲尽蹈虚揖影之妙。”美,美在意境里。元代汤采真说:“山水之为物,禀造化之秀,阴阳晦冥,晴雨寒暑,朝昏昼夜,随形改步,有无穷之趣,自非胸中丘壑,汪汪洋洋,如万顷波,未易摹写。”山水成了书写情思的媒介,美虽在意境里但也要寄托在实物下,而也只有大自然的全幅生动的山川草木,云烟明晦,才足以表象我们胸襟里蓬勃无尽的灵感气韵。意境的抒挥使美得以具化而又闪透着一种朦胧的色彩,就好比赞赏那树的苍翠遒劲,美被加于树之上,但意境里却闪透着一种基于树却高于树的朦胧之美。意境里所渲染的生命化,传神化,妙悟的体验才是给人心灵美感撞击的三大源泉。草之灵悟,花之妩艳,木之坚韧无不见诸于诗人构筑的意境之下,使得描摹的物象愈发鲜明活泼。

最后徜徉在艺术宝库的大殿里,美更是难以胜收。韩愈曾说:“旭善草书,不治他技,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与心,必以草书发之。”不难看出,张旭的书法不但书法自己的感情,也表达出自然界各种变动的形象。这些形象在他的书法里不是事物的.刻画,而是情景交融的“意境”,像中国画,又似音乐,似舞蹈,又似优雅的建筑。书法家的一撇一捺,一转折一弯钩,都能再现其书写时的心境,比如某个弯钩出现裂点,颜色偏深,那想必是书法家心绪不宁,或为外物所扰,或为心内波澜;而有时笔画顺畅,一气呵成,遒劲有力,又能窥见其行云流水,舒畅感怀的闲境。再转至音乐节律,无不辐射出幻境之美,音乐使听者心中幻现出自然景象,因而丰富了音乐感受的内涵。虽未至心却已至,身不行而能梦绕山川,这都是“一草一木栖神明”的启示。其至微至妙难以名状,不亦是无穷无尽,清谷空幽的美吗?再之于园林建筑,横亘了设计者的笔法,承载了建筑者的希冀。或空间的空灵幽远之美,或内部装饰飞动奇玄之美。窗匾檐栏,山石水木遍布空间的精心布置,组织空间,创造空间,无不蕴含着美的感受。

美的散步绝不是要飞到奇景妙物处参看,许多时候就是自己的一片内心,一点空灵的创造也会展现出奇绝的美妙。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2

在现代社会中,美或许已经在大众口中成了一种印象和一种肤浅的面相。这就使得今天的美学研究变得尤为复杂,让人们感到困扰。如果我们将范围再缩小到有着数千年审美历史的中国,美学研究者面临的困境就更大,诸如数千年的审美传统,相对感性和飞扬生动的审美特点,正在涌入的纷纭繁杂的西方美学理论、通俗文化和大众趣味的日益繁荣等等。这些都使得我们不得不在美学研究,或者说美学学习中举步维艰,慎之又慎。于是,很多人想到了1957年那场美学大讨论,想到了朱光潜和李泽厚。而我的观念中,对于中国审美实践和中国的审美思想,主观和客观的截然分开是极不合适的。只要看看中国的园林艺术、书法,想想中国美学中“气”、“无”等概念就会明白了。宗先生的《美学散步》开头就说:“散步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行动”,将这句话作为论文的开头,本身就是一个启示,足以让我们想见其人、其文、其思想捧《美学散步》以入美学之门。

宗先生的《美学散步》以生动的语言、精到的分析勾勒了中国美学思想史的大致脉络,深刻挖掘了中国美学的思想的独到之处和中国美学中对“美”的独特看法。

首先,宗先生对于中国美学思想史的勾勒主要体现在《中国美学史中重要问题的初步探索》、《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唐人诗歌中所表现的民族精神》三篇文章中。

《中国美学史中重要问题的初步探索》主要梳理了中国美学史早期思想以及由之而来的中国美学思想的苗头。他提出不仅仅从语言成果上,而且“应该结合古代的工艺品、美术品来研究”。于是,他不仅从文学成果上来论证自己的观点,而且更主要的从画论和图案美上来论证。他指出,先秦,甚至在汉代美学的特点主要是“雕缋满眼”的美,只是其中有了中国美学主要特点的苗头。一方面,他讲述了楚国装饰图案、楚辞、汉赋、雕刻的凝重或古朴;另一方面,也花费了大量的篇幅介绍“鹤莲方壶”的飞扬姿态和《考工记》中在乐器制造过程中的虚实响应。在宗先生的眼中,先秦和两汉时期是中国美学的准备期,虽然还没有成熟的形成自己独特的特点,但很多方面已经显示了萌芽。

《论〈世说新语〉和晋人的美》这篇文章主要论述了魏晋时期的文化风气和美学实践的特点。最后,宗先生将论述的重点集中在晋人的美上。认为那是“全时代的最高峰”。那对于生命的热情、风神俱佳的艺术心灵、往来于山水之间的虚灵胸襟——自由而解放、待人接物的真诚,都深深的吸引了宗先生,也启发了一代又一代的心灵向往,对后世的美学实践和美学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关于这一点,从他关于中国美学特点的论述中可略窥一二。无论是讲中国的空间意识时将其最早形成和定型放在中国山水画的成熟上,还是将中国艺术意境说成是“植根于一个活跃的、至动而有韵律的心灵”,都是将中国美学的形成和奠基期放在魏晋时代。山水画的成熟正是在魏晋时期,宗先生说:“晋代是中国山水情绪开始和发达时代”;而那活跃的、至动的心灵也是在魏晋时代才出现的。魏晋时代可说是中国美学形成和奠基的时代了。正如宗先生自己说的,“魏晋六朝是一转变的关键,划分为两个阶段。从这个时候起,中国人的美感走到了一个新的方面,表现出一种新的美的理想。”

其实,《唐人诗歌中所表现的民族精神》只是宗先生举出的一个标示。在这篇文章中,宗先生并没有涉及到具体美学思想的论述,只是论及了唐代的诗歌,并将之作为中华民族诗歌的成熟期。同样,诗歌作为美学实践中的重要方面,在宗先生的眼中,中国美学在魏晋六朝以后就走向了成熟和发展的道路。这一观点在其他的一些零星论述中说的非常清楚。

通过具体的论述,宗先生深刻挖掘了中国美学的特点和精神,并且将这种艺术美学精神贯穿在自己的具体论述中。这种特点主要是意境论,这种意境论又深深的植根在中国的哲学思想中,深深地和中国的宇宙观和空间感受相结合。意境论主张艺术、美是对自然世界的组织,并且不仅是自然物质世界的表现,更重要的是体现了生命的丰富和飞扬,人生的超然境界。这是《美学散步》的核心所在。他的这些思想表现在一系列的文章中,主要体现在全书的第一部分。

在宗先生看来,意境是中国艺术或美学中最代表性的追求与境界,它深深的植根于中国的哲学和空间意识中,并且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一个境界的两个互相融通的两面:充实和空灵。他把意境作为艺术之为艺术的灵境,作为诗人艺术家“游心之所在”,从而将之放在一个极高的位置上。意境的根基是中国的宇宙观和哲学思想。那么中国的宇宙观又具有哪些特点呢?他说:“我们宇宙即是一阴一阳、一虚一实的生命节奏,所以它根本上是虚灵的时空合一体,是流荡的生动气韵”。我们的'宇宙是一个节奏化的空间结构,是对山水自然的组织。在这样的空间、宇宙中游心,艺术家用“追光蹑影之笔”写出了按实写虚,由空灵而入充实的艺术境界,表现了包含艺术家飞扬生命的人生境界。

宗白华先生的意境论只是一个框架,是一个艺术的境界,或者说目标。他并没有将它说成一个死板和固定的东西。意境具有互相融通的两个方向:充实和空灵。在这两个方面的论述中,宗先生还在另一个层面上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启示:在讨论中国的艺术和审美的特点时,它往往会参照西方的美学思想,将它们不自觉的融化到中国的美学思想中,从而使我们能更加深入明了地认识到中国的艺术特征。

在我的问题讨论中,我将主要关注的问题是:宗先生的《美学散步》在什么样的意义上给了我们今天的美学研究、文艺学研究以启示?宗先生给我们启示的所在意义本身又有着什么样的问题或者有着怎样的价值?在那个意义上,宗先生的《美学散步》和同类的作品相比有着怎样的优点和不足?

纵观全书可以发现,宗先生在紧扣中国艺术、美学的特色的同时,很大程度上融合了西方的近代的美学成果。这就使得宗先生的美学具有了明显的现代性特征,甚至因为宗先生的《美学散步》,中国的美学也开始具有明显的现代性特征。《美学散步》给与我们的启示便是,我们如何才能更加恰当的解决中国美学的现代性转向的问题。这实质上包含了两个问题:一是,如何利用中国美学资源和西方涌入的美学资源;二是,将中国当代的美学导向何方,即我们用这些美学资源来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对于第一个问题,在这本书中宗先生很好的吸收了西方的思想,并且最终将之于中国的美学传统相联系,得出了中国美学典型特征的核心范畴:意境。他很好的把握了西方思想在这些方面的建树,使自己的理论具有一种世界性的视角。也就是说,宗先生在对于西方的理论和思想并不是跟着西方的走,以至于丧失了自己的理论立场,丢失了自己的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我们来看中国当代的美学或者文学理论的研究,就会发现其中大多数人不是着眼于问题研究,不是落脚于实际,而是跟着西方的思想跑。

第二个问题则更加的重要,因为它涉及到美学研究或者说它是美学研究的指导和方向。但是奇怪的是,在这个问题上看到的几乎又是一致的意见:化洋为中,化古为今。尽管很多研究者一直做的都是用西方的理论来比划、切割中国自己的美学思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立足现实,准确的把握中国审美情趣的核心,用相应的范畴或者理论加以贯穿之。

宗先生的《美学散步》是中国现代美学的一个典范。从宗先生出发,我们能找到中国艺术、美学的特点和发现中国艺术、美学中的现代性精神,并且还为现代的美学研究和探索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带给我们有效和明确的启示。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3

《美学散步》是一本不厚、很小的书籍,可是里面的思想却熠熠发光。作者是宗白华先生,因为作者是个诗人,所以整本书的主要风格是诗意浓厚,闲适舒缓,令人读起来非常有趣味,不会失于泛泛而谈,但又不至于过于深奥难懂。

当你翻开这书时,便会想全心全意一气呵成地看完,不希望中间会有任何间断,因为在看的过程中经常会遇见令人拍案叫绝的美言好句。完整地研读有助于对这本书里的所有思想有一个整体的感受,对其中东西方文化碰撞有更为深入的把握。当我真的如饥似渴地将这本书狼吞虎咽般读完之后,还是手不释卷。于是我又想重新仔仔细细地将其中所有的思想品味一番,咀嚼一番。所以我采用了通读和精读两种方法。通读只让我对这本书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全书风格上讲,文笔优美,行文如云卷云舒,自然而闲适。从其内容来说,交融中西,有很深沉的哲学蕴于其中,不会艰涩难通,但是你也不能马上获得其中真意,要如散步般,逢到一处好景致时,便要驻足细赏。《美学散步》这部书就是这样的,行到思想灵光闪现处,要静下心来思考,比照自身,有何感悟。这一功夫是后来在细读的'过程中才慢慢体会出来的。

今还记得里面有引用李丽对宗白华《美学散步》的评论,她是这样说的:“‘散步’当中有古老周易演绎我们祖先‘天人合一’观念的直观、感知和体验;有禅宗以净的心去体悟观照万物的境界;有老庄、玄学追求的灵气飞扬的思辨智慧;有亚里士多德的明晰合逻辑的理性色彩;有休姆经验主义哲学中对感官体验的重视;有康德把时空作为人类感知方式,把心灵作为理解世界的重要方式的真知灼见;有黑格尔否定的思考的辩证思维;还有在20世纪中西文化碰撞中为人们普遍运用的比较中见同异,同异中辨特征的方法,以及文化溯源的方法。”我非常同意李丽精警的评价,而且她表达的是那样的紧凑。

宗白华《美学散步》读书笔记 篇4

《美学散步》是宗白华先生的代表作,也是他生前惟一一部结集出版的美学著作。作者没有建构什么美学理论体系,而是用他行云流水般的抒情笔触、爱美的心灵引领读者去体味来自生活中无所不在的艺术美,待得我散步归来,我发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升华与净化。对于体味中国艺术至境,宗白华原则的是从“错彩镂金”走向“芙蓉出水”,以他特有的方式将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熔铸出来并标举到了极致。

宗白华先生认为,美学的内容,不一定在于哲学的分析、辑的考察,也可以在于个人的行动所启示的美的体会和体验。他的美学研究不重哲学的分析、逻辑的考察,而重趣谈、风度、艺术和审美的体验;不是从逻辑定义和概念辨析出发,而是从美的体会或体验出发;不是纠缠于本质、对象、特征等美学理论的空泛讨论,而是凭借自己深沉的心胸去充分领略、感受大自然、艺术人中的生命美、境界美。

宗白华美的态度是超俗的,又是入世的。他在书中展示了一个美的人生和宇宙,充满了亲切感与家园感。宗先生从一丘一壑一花一鸟中发现了“宇宙是无尽的生命”,也发现了它是“平整的秩序,圆满的和谐”。英国诗人勃莱克的“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就是这种描述的最景致的诗句。没有一种以天地为庐而又悠悠自足的博大情怀,没有一种能澄情以观道的空明澄澈,是不可能发现这种生动与清和的美的统一。而他似乎轻而易举地领悟到了美的神韵,如在拈花微笑间顿悟了一切声光,色彩和形象中微妙精深的律动和气韵。

任何一个爱美的中国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在现代中国美学史上,有两位泰山北斗式的人物,朱光潜与宗白华。两人年岁相仿,是同时代人,都是学贯中西、造诣极高的,但朱光潜著述甚多,宗白华却极少写作;朱光潜的文章和思维方式是推理的,宗白华却是抒情的;朱光潜偏于文学,宗白华偏于艺术;朱光潜更是近代的,西方的,科学的;宗白华更是古典的,中国的,艺术的;朱光潜是学者,宗白华是诗人。这部书是宗白华美学论文的第一次结集出版。宗白华是五四新文化大潮冲出的新一代学人,早年曾留学欧洲,足迹踏及艺术之都巴黎。20xx年代他出版过诗集,他本来是个诗人。青年时期对生命活力的倾慕赞美,对宇宙人生的.哲理沉思,一直伴他前行,也构成了他美学篇章的特色。这个集子里的文章,最早写于1920年,最晚作于1979年,实在是宗白华一生关于艺术论述的较为详备的文集。

他没有构建什么美学体系,只是教我们如何欣赏艺术作品,教我们如何建立一种审美的态度,直至形成艺术的人格。而这正是中国艺术美的精神所在。宗白华曾在《蒙娜丽莎》原作前默坐领略了一小时,他常常兴致勃勃地参观国内的各种艺术品展览会,即使高龄仍不辞劳苦。他更是一位欣赏家。集子里这些文章相当准确地把握住了那属于艺术本质的东西,特别是有关中国艺术的特征。

因此,阅读这部书本身,就是一种艺术的享受,作者用抒情化的语言引领我们进行艺术的欣赏,书名叫《美学散步》,我们且到这个大花园里走走,看作者给我们营造了怎样的亭台楼榭、花树池石。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