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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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1笔记

请欣赏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精选6篇),由笔构网整理,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1

"经典常谈",包含着"经典导读"更深一层次的含义。当下,年轻一代对我们华夏文化的关注越来越少,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为我们的古代文化做一个诠释、代言,一定程度上也能让我们的华夏文化得以更好地流传。

而先生是真阅读过经典之后才为大家认真介绍这些经典书目的,他知道读者常见的误区在哪里,他也知道读者一般读不下去的。原因在哪里。他是真正从经典中读出了趣味,也知道如何带领读者寻觅经典的有趣之处,知道趣味导读的重要性,知道如何带领读者在趣味阅读中,汲取经典的营养与力量。

总之,朱自清先生的这部《经典常谈》确实激起了我对这些经典的阅读兴趣,即使书中提到的一些书我之前草草阅读过,现在也是有再细读的迫切需求。因为先生向我们展示了所站角度不同,思考方向不同,同一部经典会给人带来不同的审美趣味。

先生的`导读也启示我们,阅读应该自己寻求阅读的趣味性,可以从先生的导读开始,但也要主动发掘阅读的趣味,这样阅读兴趣才能得以持续,才能展开真正的阅读,也才能获得更多的阅读的愉悦与满足。

感谢先生的这部书,提醒我,对一些经典的阅读我还是荒疏了,阅读经典的乐趣竟然被我忽略了。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2

学校国文教室的黑板上常常写着如下一类的粉笔字:“三礼:周礼,仪礼,礼记。”“三传:公米传,穀梁传,左传。“学生看了,就抄在笔记薄本。

学期考试与入学考试,国文科常常出如下一类的测验题目:“史记何人所作》资治通鉴何人所作》?”“什么叫四书?什么叫四史?”“司马相如何代人?杜甫何代人?他们有哪一方的著作?”与考的学生只消写上人名、书名、朝代名就是。写错了或者写不出当然没有分数。

曾经参观一个中学,高中三年级上“中国文学史”课,用的是某大学的讲义《中国文学史要略》,方讲到隋唐。讲义中提及孔颖达的《五经正义》,杜佑的《通典》,王通的《中说》等,没有记明卷数,教师就一一写在黑板上,让学生一一抄在本子上。在教室里立了大约半点钟,没听见教师开一声口,只看见他写的颇为老练的一些数目字。

书籍名,作者名,作者时代,书籍卷数,不能不说是一种知识。可是,学生得到了这种知识有什么受用,咱们不妨想一想。参与考试,如果遇到这一类的测验题目,就可以毫不迟疑地答上去,取得极限的分数,这是一种受用。还有呢?似乎没有了。在跟人家谈话的当儿,如果人家问你“什么叫四史?”你回答得出“就是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你的脸上自然也会有一副踌躇满志的神色。可惜实际上谈话时候把这种问题作话题的并不多。

另外一派人不赞成这种办法,说这种办法毫无道理,不能叫学生得到真实的受用。这个话是千真万确的。他们主张,学生必须跟书籍直接打交道,好比朋友似的,你必须跟他混在一块,才可以心心相通,彼此影响,仅仅记住他的尊姓大名,就与没有这个朋友一样。这个话当然也没有错。可是他们所说的书籍范围很广,差不多从前读书人常读的一些书籍,他们主张现在的学生都应该读。而且,他们开起参考书目来就是一大堆,就说《史记》罢,关于考证史事的有若干种,关于评议体例的有若干种,关于鉴赏文笔的有若干种。他们要学生自己去摸索,把从前人走过的路子照样走一遍,结果才认识《史记》的全貌。这儿就有问题了。范围宽广,从前读书人常读一些书籍都拿来读,跟现代的教育宗旨合不合,是问题。每一种书籍都要由学生自己去摸索,时间跟能力够不够,又是问题。这些问题不加注意,徒然苦口婆心地对学生说:“你们要读书啊!”其心固然可敬,可是学生还是得不到真实的受用。

现代学生的功课,有些是从前读书人所不做的,如博物、理化、图画、音乐之类。其他的功课,就实质说,虽然就是从前读书人学的那一些,可是书籍不必再从前人的本子了。一部历史教本就可以摄取历代史籍的大概,经籍子籍的要旨。这自然指编撰得好的而言;现在有没有这样好的教本,那是另一问题。试问为什么要这么办?为的是从前书籍浩如烟海,现代的学生要做的.功课多,没有时间一一去读他。为提现代切用的一些实质,分散在潜藏在各种书籍里,让学生淘金似的去淘,也许淘不着,也许只淘着了一点儿。尤其为的是从前的书籍,在现代人看来,有许多语言文字方面的障碍;先秦古籍更有脱简错简,传抄致误,清代学者校勘的贡献虽然极大,但是否定全恢复了各书的原样,谁也不敢说定;现代学生不能也不应个个劳费精力在训诂校勘上边,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为实质的吸收着想,可以干脆说一句,现代学生不必读从前的书。只要历史教本跟其他学生用书编撰得好,教师和帮助学生的一些人们又指导得法,学生就可以一辈子不读《论语》、《庄子》却能知道孔子、庄子的学说;一辈子不读《史记》、《汉书》,却能明晓古代的史迹。

可是,有些书籍的实质和形式是分不开的,你要了解它,享受它,必须面对它本身,涵泳得深,体味得切,才有得益。譬如《诗经》,就不能专取其实质,翻为现代语言,让学生读“白话诗经”。翻译并不是不能做,并且已经有人做过,但到底是另外一回事;真正读《诗经》还得直接读“关于雎鸠”。又如《史记》,作为历史书,尽可用“历史教本”“中国通史”之类来代替;但是它同时又是文学作品,作为文学作品,就不能用“历史教本”“中国通史”之类来代替,从这类书里知道了楚汉相争的史迹,并不等于读了《项羽本纪》。我想,要说现代学生应该读些古书,理由应该在这一点上。

还有一点。如朱自清先生在这本《经典常谈》的序文里说的,“在中等以上的教育里,经典训练应该是一个必要的项目。经典训练的价值不在实用,而在文化。有一位外国教授说过,阅读经典的用处,就在教人见识经典一番。这是很明达的议论。再说做一个有相当教育的国民,至少对于本国的经典也有接触的义务。”一些古书,培育着咱们的祖先,咱们跟祖先是一脉相承的,自当尝尝他们的营养料,才不至于无本。若讲实用,似乎是没有,有实用的东西都收纳在各种学科里了;可是有无用之用。这可以打个比方。有些人不怕旅行辛苦,道路几千,跑上峨睸金顶看日出,或者跑到甘肃敦煌,看一窟寺历代 的造像跟壁画。在专讲实用的人看来,他们干的完全没有实用,只有那股傻劲儿倒可以佩服。可是他们从金顶下来,打敦煌回转,胸襟推广了,眼光深远了。虽然还是各做他们的事儿,却有了一和新的精神。这就是所谓无用之用。读古书读的得其道,也会有类似的无用之用。要说现代学生应该读些古书,这是又一个理由。

这儿要注意,“现代学生应该读些古书”,万不宜忽略“学生”两字跟一个“些”字。说“学生”,就是说不是专家,其读法不该跟专家的一样(大学里专门研究古书的学生当然不在此限)。说“些”,就是说分量不能多,就是从前读书人常读的一些籍也不必全读。就阅读的本子说,最好辑录训诂校勘方面简明而可靠的定论,让学生展卷了然,不必在一大堆参考书里自己去摸索。就阅读的范围说,最好根据前边说的两个理由来选定,只要精,不妨小,只要达到让学生见识一番这么个意思就成。这本《经典常谈》的序文里说,“我们理想中一般人的经典读本——有些该是全书,有些只该是选本节本,——应该尽可能地采取他们的结论;一面将本文分段,仔细地标点,并用白话文作简要的注释。每种读本还得有一篇切实而浅明的白话文导言。”现代学生要读些古书,急切要用这样的读本。口口声声嚷着学生应该读古书的先生们,似乎最适宜负起责任来,编撰这样的读本。可是他们不干,只是“读书啊!读书啊!”的直嚷;学生实在没法接触古书,他们就把罪名加在学生头上,“你们自己不要好,不爱读书,教我有什么办法?”我真不懂得他们的所以然。

朱先生的《经典常谈》却是负起这方面的责任来的一本书。它是一些古书的“切实而浅明的白话文导言”。谁要知道某书是什么,它就告诉你个什么,看了这本书当然不就是变了古书,可是古书的来历,其中的大要,历来对于该书有什么问题,直到现在为止,对于该书已经研究到什么程度,都可以有个简明的概念。学生如果自己在一大堆参考书里去摸索,费力甚多,所得未必会这么简明。因这本书的导引,去接触古书,就像预先看熟了地图跟地理志,虽然到的是个新地方,却能头头是道。专家们未必看得起这本书,因为“这中间并无编撰者自己的创见,编撰者的工作只是编撰罢了”(序文中语);但是这本书本来不是写给专家们看的,在需要读些古书的学生,这本书正适合他们的理解能力跟所需分量。尤其是“各篇的讨论,尽量采择近人新说”(序文中语),近人新说当然不单为它“新”,而为它是最近研究的结果,比较可作定论;使学生在入门的当儿,便祛除了狭陋跟迂腐的弊病,是大可称美的一点。

这本书所说经典,不专指经籍;是用经典的二字的广义,包括群经,先秦诸子,几种史书,一些集部,共十三篇。把目录抄在这儿:说文解字第一;周易第二;尚书第三;诗经第四;三礼第五;春秋三传第六(国语附);四书第七;战国策第八;史记汉书第九;诸子第十;辞赋第十一;诗第十二;文第十三;前头十一篇都就书讲;末了“诗”“文”两篇却只叙述源流,不就书讲,“因为书太多了,没法子一一详论,而集部书的问题也不像经、史、子那样重要,在这儿也无需详论”(序文中语)。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3

朱自清先生在这本小书里不仅讲述了传统意义上的经典:五经四书,而且讲了历史上的经典《春秋左传》《战国策》《史记》以及诸子、辞赋的经典,其实《经典常谈》是一部小而精的经典学史。

《说文解字》介绍了中国文字自古至今的演变史;《周易》讲述了古代卦辞的简要卜算;《尚书》简述了古时人物的言语;《诗经》中的辞赋表达了春秋战国各个国家的.状况;《礼》讲述了古时传统的礼数;《春秋》是古代计事史书的通史;《四书》讲述了中国的传统文化;《战国策》说了战时人们的智慧;《史记》《汉书》写出两汉繁盛兴衰;《诸子》写出百家争鸣的局面;《辞赋》《诗》《文》讲出了中国古代传统文化。

这两本名著向我们讲述了深刻的道理,为我们灌输了语言的文学。保尔那大无畏的精神令我感动,他那百折不挠,坚强的精神令我敬佩,我也应该学习那不屈不挠的坚强意志。朱自清先生的细腻文笔向我介绍了中国古代深厚的文化底蕴,我也应该常常阅读这些经典的文学。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4

当下“国学”流行。然而一说起国学,动不动就是“三字经”“弟子规”之流,好一点的就是唐诗宋词。我对古代典籍中只有这些值得称得上“国学”实在有点疑惑。朱自清先生的这本书介绍了一些经典的书籍(文章),可供“国学”之一窥。

在本书中,朱自清先生介绍了他认为的如下经典典籍:《说文解字》《周易》《尚书》《诗经》《三礼》《春秋三传(指《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四书(指《大学》《中庸》《论语》《孟子》)》《战国策》《史记》《汉书》《诸子》《辞赋》《诗》《文》

这些经典典籍中,有些就是一本书,比如《说文解字》,《周易》等。但是《诸子》《辞赋》《诗》《文》指的并不是一本书,而是指的相关的文章。《诸子》指的`是诸子百家的文章,比如有《论语》《淮南子》等。《辞赋》指的是“辞”和“赋”这种文体的文章,比如《离骚》《楚辞》等等。《诗》就指的是诗歌了,比如《汉乐府》《宋词》等等。《文》指的是各种文章,范围就更广了。

每种经典都有它自己的故事(起源、发展),在《经典常谈》中进行了简要的介绍。可供大致了解。是一本了解中国古代文化典籍的入门指南。作者的本意是希望能“启发读书者的兴趣,引人到经典的大路上去。”“如果以为念了这本书,便受到了经典的训练,不再向去见识经典,那就是以筌为鱼了。”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5

《经典常谈》是朱自清先生写给大众的国学读本,着重介绍中国古代文化的经典作品,从《说文解字》到《诗经》《论语》,从诸子百家到李白、苏轼,系统总结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

近十多年来,从易中天说三国到于丹讲论语的热播,从中国成语大会到中国诗词大会的流行,国学已经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名词。许多研究中国传统文学的学者,都呼吁、提倡,学习中国传统文化,不要忘本。于是这些学者就以不同方式进行了不同影响的.宣传,激起了中国人民对重学中国传统文化的激情。

可是很多人对国学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大概知道是传统文化、经史子集,单就国学的古籍而言,已经是浩如烟海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国学爱好者该如何入门?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本《经典常谈》便不可不读。

该书提纲挈领、通俗易懂,是国学知识和文艺理论最好的入门读本,对当代文艺、国学爱好者与研究者也有极强的指导意义和参考价值。该书也是中国近代散文家、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朱自清先生于抗日战争时期,在云南昆明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写给大众的国学读本,全面地呈现了朱自清先生在文艺和国学经典通俗化方面的见解与体悟,各位读者朋友也可以用这一本书读透中国古代文化典籍的精髓。

经典常谈的读书笔记 篇6

在中等以上的教育里,经典训练应该是一个必要的项目。经典训练的价值不在实用,而在文化。

有一位外国教授说过,阅读经典的用处,就在教人见识经典一番。这是很明达的议论。再说做一个有相当教育的国民,至少对于本国的经典,也有接触的义务。

本书所谓经典是广义的用法,包括群经、先秦诸子、几种史书、一些集部;要读懂这些书,特别是经、子,得懂“小学”,就是文字学,所以《说文解字》等书也是经典的一部分。我国旧日的教育,可以说整个儿是读经的教育。经典训练成为教育的唯一的项目,自然偏枯失调;冲且从幼童时代就开始,学生食而不化,也徒然摧残了他们的精力和兴趣。新式教育施行以后,读经渐渐废止。民国以来虽然还有一两回中小学读经远动,可是都失败了,大家认为是开倒车。

另一方面,教育部制定的初中国文课程标冲里却有“使学生从本国语言文字上了解固有文化”的话,高中的标准是更有“培养学生读解古书,欣赏中国文学名著之能力”的话。初、高中的国文教材,从经典选录的。也不少。可见读经的废止并不就是经典训练的废止,经典训练不但没有废止,而且扩大了范围,不以经为限,又按着学生程度选材,可以免掉他们囫囵吞枣的弊病。这实在是一种进步。

我国经典,未经整理,读起来特别难,一般人往往望而生畏,结果是敬而远之。朱子似乎见到了这个,他注“四书”,一种作用就是使“四书”普及于一般人。他是成功的,他的“四书”注后来成了小学教科书。又如清初人选注的《史记菁华录》,价值和影响强然远在“四书”注之下,可是也风行了几百年,帮助初学不少。但到了现在这时代,这些书都不适用了。

我们知道清代“汉学家”对于经典的校勘和训诂贡献极大。我们理想中一般人的经典读本——有些该是全书,有些只该是选本、节本——应该尽可能的采取他们的结论:一面将本还得有一篇切实而浅明的白话文导言。这需要见解、学力和经验,不是一个人一个时期所能成就的商务印书馆编印的一些《学生国学丛书》,似乎就是这番用意,但离我们理想的标准还远着呢。

理想的经典读本既然一时不容易出现,有些人便想着先从治标下手。顾颉刚先生用浅明的但话文译《尚书》,又用同样的文体写《汉代学术史略》,用意便在这里。这样办虽然不能教一般人直接亲近经典,却能启出他们的.兴趣,引他们到经典的大略上去。这部小书也只是向这方面努力的工作。如果读者能把它当作一只船,航到经典的海里去,编撰者将自己庆幸,在经典训练上,尽了他做尖兵的一分儿。可是如果读者念了这部书,便以为已经受到了经典训练,不再想去见识经典,那就是以筌为鱼,未免孤负编撰者的本心了。

这部书不是“国学概论”一类。照编撰者现在的意见,“概论”这名字容易教读者感到自己满足;“概论”里好像什么都有了,再用不着别的——其实什么都只有一点儿!

“国学”这名字,和西洋人所谓“汉学”一般,都未免笼统的毛病。国立中央研究院的历史语言研究分别标明历史和语言,不再浑称“国学”,确是正办。这部书以经典为主,以书为主,不以“经学”“史学”“诸子学”等作纲领。但《诗》、《文》两篇,却还只能叙述源流;因为书太多了,没法子一一详论,而集部书的问题,也不像经、史、子的那样重要,在这儿也无需谈论。书中各篇的排列,按照传统的经、史、子、集的顺序;并照传统的意见,将“小学”书放在最前头。各篇的讨论,尽量采择近人新说;这中间并无编撰者自己的创见,编撰者的工作只是编撰罢了。

全篇的参考资料,开列在各篇后面;局部的,随处分别注明。也有袭用成说而没有注出的,那是为了节省读者的注意力;一般的读物和考据的著作不同,是无需乎那样严格的。末了儿,编撰者得谢谢雷海宗先生允许引用他…还没有正式印行的《中国通史选读》讲义,陈梦家先生允我钞了全份清稿,让排印时不致有太多的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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