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虚笔记》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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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6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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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虚笔记》读后感 篇1

《务虚笔记》以错综复杂的时间轴展开,宛如在立体空间内的无数线条,不停地交错、纵横,每个不同的生命都有不同的灵魂,但却似又有着类似的遭遇,正如书中所说那便是“人生道路上性格的小小差异有如一块小小的石头,在我们曾一度同行的路上把我们绊了一下,或是不知把我们中的谁给绊了一下,使我们的方向发生一点小小的偏离”。

唉,命运是如此弄人,在一条长廊上迫使你推开了一扇门,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是鲜花还是魔鬼,只是带着一丝好奇与后怕,轻轻转开把手,让外面的光亮静静流到门背后的黑暗中去,悄悄吞噬不为人知的神秘,不管是鲜花还是魔鬼总会展现在你的面前。

这,似乎就是作者独具匠心创造的一种谜一般的存在……

小说有极其浓重的史铁生味道,那个在轮椅上不停的思考的灵魂的味道,交错的故事,就像是破碎的镜子,不同的读者从不同的角度,都能从镜子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小说处处浸润着哲学的味道,爱与欲、生与死、光荣与耻辱、尊严与卑微;童年的影子、初时的生日、白色的大鸟、舒展的羽毛……在厅室层叠幽雅陌生的房子里,小小的男孩怀揣着计谋开始他的男人生涯;在漫山遍野金黄耀眼的葵花中,小小的男孩欣赏着花朵随着山势漫流记住了向日葵的香味;在藏着一万本书的屋子里,小小的男孩随着幻想看到了亚瑟的归来……

关于这部小说的创作史铁生曾经说过:“世界上人很多,每个人的世界其实又很小,一个小小的世界大约只在务实之际有所相关,一旦务虚,便有可能老死难相理解。”所以故事的发生大概便也在史铁生的心魂之中,真实与虚幻并没有明显的界限。正如在《生日》中,在“我”没有感知过的世界对“我”来说完全就是虚无,但是“我”却真实地经历过了。复杂的人物就构成了一个轮回,似迷魂阵,却又似乎只是一个印象,情节中这些人物已不重要,但却真实地构成了这部小说。

真实与虚幻之间穿插着偶然与必然。生活中的'偶然也许就是命运注定的必然。小说中充满了随时可能发生的偶然,史铁生对于偶然的顿悟来自于他二十一岁时那突如其来的残疾,正是生活中突如其来的偶然在平淡的生活中构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九岁的小男孩在那个下午的层叠的屋子里,偶然推开了那扇门,推开了他与那个小女孩前世注定的爱情;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那个静静卷舒的羽毛,羽毛从此占据了他画布的一角;偶然中听到了那个关于“野孩子”的对话……如果男孩推开的是另一扇门而不是那扇门,那么也许是另外一个世界吧,两个世界有或许在轮回中永远都不会重叠,现在一切已无从对症。

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经历,从来没到过的地方第一次去却又似曾相识的经历,这种不能仅仅用前世经历来迷信地解释,但却是潜意识里面对于一个情节的迷恋。《务虚笔记》中就用了这种大量的情景再现,同一个场景,如筒子楼、葵花地等,就像是一幕幕舞台剧的背景,上面换着不同的演员在演着同样的故事,故事中人物、背景已经不再重要,重点是他们一遍遍饰演的那个故事,错综中逃离不掉那个挥之不去的印象,逃离不掉那个一遍遍重复的轮回。

不同的风景,同一个故事却一遍遍被演绎,而背后又是一个个不同的人生。在命运无尽的轮回里,我们感慨,我们抱怨,我们欣慰,我们也在演绎着自己的故事。在轮回中,史铁生的小说终了,我们的故事任然未完待续……

《务虚笔记》读后感 篇2

在史铁生的创作中,命运问题是一贯的主题。这也许和他的经历有关。许多年前,脊髓上那个没来由的小小肿物使他年纪轻轻就成了终身残疾,决定了他一生一世的命运。从那时开始,他就一直在向命运发问。命运之成为问题,往往始于突降的苦难。当此之时,人首先感到的是不公平。世上生灵无数,为何这厄运偏偏落在我的头上?别人依然健康,为何我却要残疾?别人依然快乐,为何我却要受苦?在震惊和悲愤之中,问题直逼那主宰一切人之命运的上帝,苦难者誓向上帝讨个说法。

然而,上帝之为上帝,就在于他是不需要提出理由的,他为所欲为,用不着给你一个说法。面对上帝的沉默,苦难者也沉默下来了。弱小的个人对于强大的命运,在它到来之前不可预卜,在它到来之时不可抗拒,在它到来之后不可摆脱,那么,除了忍受,还能怎样呢?

但史铁生对于命运的态度并不如此消极,他承认自己有宿命的色彩,可是这宿命不是“认命”,而是“知命”,“知命运的力量之强大,而与之对话,领悟它的深意”。抗命不可能,认命又不甘心,“知命”便是在这两难的困境中生出的一种智慧。所谓“知命”,就是跳出一己命运之狭小范围,不再孜孜于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讨个说法,而是把人间整幅变幻的命运之图当作自己的认知对象,以猜测上帝所设的命运之谜为乐事。做一个猜谜者,这是史铁生以及一切智者历尽苦难而终于找到的自救之途。作为猜谜者,个人不再仅仅是苦难的承受者,他同时也成了一个快乐的游戏者,而上帝也由我们命运的神秘主宰变成了我们在这场游戏中的对手和伙伴。

曾有一位评论家对史铁生的作品做了一番弗洛伊德式的精神分析,断言由瘫痪引起的性自卑是他的全部创作的真正秘密之所在。对于这一番分析,史铁生相当豁达地写了一段话:“只是这些搞心理分析的人太可怕了!我担心这样发展下去人还有什么谜可猜呢?而无谜可猜的世界才真正是一个可怕的世界呢!好在上帝比我们智商高,他将永远提供给我们新谜语,我们一起来做这游戏,世界就恰当了。开开玩笑,否则我说什么呢?老窝已给人家掏了去。”读这段话时,我不由得对史铁生充满敬意,知道他已经上升到了足够的高度,作为一个以上帝为对手和伙伴的大猜谜者,他无须再去计较那些涉及他本人的小谜底的对错。

史铁生之走向猜谜,残疾是最初的激因。但是,他没有停留于此。人生困境之形成,身体的残疾既非充分条件,亦非必要条件。凭他的敏于感受和精于思索,即使没有残疾,他也必能发现人生固有的困境,从而成为一个猜谜者。正如他所说,诗人面对的是上帝布下的迷阵,之所以要猜斯芬克司之谜是为了在天定的困境中得救。这使人想起尼采的话:“倘若人不也是诗人,猜谜者,偶然的拯救者,我如何能忍受做人!”猜谜何以就能得救,就能忍受做人了呢?因为它使一个人获得了一种看世界的新的眼光和角度,以一种自由的心态去面对人生的困境,把困境变成了游戏的场所。通过猜谜游戏,猜谜者与自己的命运、也与一切命运拉开了一个距离,藉此与命运达成了和解。那时候,他不再是一个为自己的不幸而哀叹的伤感角色,也不再是一个站在人生的困境中抗议和嚎叫的悲剧英雄,他已从生命的悲剧走进了宇宙的喜剧之中。这就好比大病之后的复元,在经历了绝望的挣扎之后,他大难不死,竟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上的健康。在史铁生的作品中,我们便能鲜明地感觉到这种精神上的健康,而绝少上述那位评论家所渲染的阴郁心理。那位评论家是从史铁生的身体的残疾推导出他必然会有阴郁心理的,我愿把这看作心理学和逻辑皆不具备哲学资格的一个具体证据。

命运的一个最不可思议的特点就是,一方面,它好像是纯粹的偶然性,另一方面,这纯粹的偶然性却成了个人不可违抗的必然性。一个极偶然极微小的差异或变化,很可能会导致天壤之别的不同命运。命运意味着一个人在尘世的全部祸福,对于个人至关重要,却被上帝极其漫不经心、不负责任地决定了。由个人的眼光看,这不能不说是荒谬的。为了驱除荒谬感,我们很容易走入一种思路,便是竭力给自己分配到的这一份命运寻找一个原因,一种解释,例如,倘若遭到了不幸,我们便把这不幸解释成上帝对我们的惩罚(“因果报应”之类)或考验(“天降大任”之类)。在这种宿命论的亦即道德化的解释中,上帝被看作一位公正的法官或英明的首领,他的分配永远是公平合理的或深谋远虑的。通过这样的解释,我们否认了命运的偶然性,从而使它变得似乎合理而易于接受了。这一思路基本上是停留在为一己的命运讨个说法上,并且自以为讨到了,于是感到安心。

命运之解释还可以有另一种思路,便是承认命运的偶然性,而不妨揣摩一下上帝在分配人的命运时何以如此漫不经心的缘由。史铁生的《小说三篇》之三《脚本构思》堪称此种揣摩的一个杰作。人生境遇的荒谬原来是根源于上帝自身境遇的荒谬,关于这荒谬的境遇,史铁生提供了一种极其巧妙的说法:上帝是无所不能的,独独不能做梦,因为唯有在愿望不能达到时才有梦可做,而不能做梦却又说明上帝不是无所不能。为了摆脱这个困境,上帝便令万物入梦,藉此而自己也参与了一个如梦的游戏。上帝因全能而无梦,因无梦而苦闷,因苦闷而被逼成了一个艺术家,偶然性便是他的自娱的游戏,是他玩牌之前的洗牌,是他的即兴的演奏,是他为自己编导的永恒的戏剧。这基本上是对世界的一种审美的解释,通过这样的解释,我们在宇宙大戏剧的总体背景上接受了一切偶然性,而不必孜孜于为每一个具体的偶然性寻找一个牵强的解释了。当一个人用这样的审美眼光去看命运变幻之谜时,他自己也必然成了一个艺术家。这时他不会再特别在乎自己分配到了一份什么命运,而是对上帝分配命运的过程格外好奇。他并不去深究上帝给某一角色分配某种命运有何道德的用意,因为他知道上帝不是道德家,上帝如此分配纯属心血来潮。于是令他感兴趣的便是去捕捉上帝在分配命运时的种种动作,尤其是导致此种分配的那些极随意也极关键的动作,并且分析倘若这些动作发生了改变,命运的分配会出现怎样不同的情形,如此等等。他想要把上帝发出的这副牌以及被上帝洗掉的那些牌一一复原,把上帝的游戏当作自己的研究对象,在这研究中获得了一种超越于个人命运的游戏者心态。

当我们试图追溯任一事件的原因时,我们都将发现,因果关系是不可穷尽的,由一个结果可以追溯到许多原因,而这些原因又是更多的原因的结果,如此以至于无穷。因此,因果关系的描述必然只能是一种简化,在这简化之中,大量的细节被忽略和遗忘了。一般人安于这样的简化,小说家却不然,小说的使命恰恰是要抗拒对生活的简化,尽可能复原那些被忽略和遗忘的细节。在被遗忘的细节中,也许会有那样一种细节,其偶然的程度远远超过别的细节,仿佛与那个最后的结果全然无关,实际上却正是它悄悄地改变了整个因果关系,对于结果的造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以前的作品中,史铁生对于这类细节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醉心于种种巧妙的设计。例如,在《宿命》中,主人公遭遇了一场令其致残的车祸,车祸的原因竟然被追溯到一只狗放了个响屁。通过这样的设计,作者让我们看到了结果之重大与原因之微小之间的不相称,从而在一种戏谑的心情中缓解了沉重的命运之感。

在《务虚笔记》中,史铁生对命运之偶然性的研究有了更加自觉的性质。命运之对于个人,不只是一些事件或一种遭遇,而且也是他在人间戏剧中被分配的角色,他的人生的基本面貌。因此,在一定的意义上可以说,命运即人。基于这样的认识,史铁生便格外注意去发现和探究生活中的那样一些偶然性,它们看似微不足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启了不同的人生之路,造就了不同的人间角色。在这部小说中,作者把这样的偶然性名之为人物的“生日”。不同的“生日”意味着人物从不同的角度进入世界,角度的微小差异往往导致人生方向的截然不同。这就好像两扇紧挨着的门,你推开哪一扇也许纯属偶然,至少不是出于你自觉的选择,但从两扇门会走进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去。

《务虚笔记》读后感 篇3

独特的命运成就了史铁生独特的命运之思。《务虚笔记》是他的心血之作,更是他真诚地用生命来观照生命,紧紧地抓住存在的思索历程。

小说的人物只是用字母来代替,并没有具体的名字。在史铁生看来:名字,只不过是命运的代号;不同的名字,其实都是由“我”演变的不同命运的象征。而在这个演变的过程中,在经历不同的“生日”后,“我”可以是c,可以是z,也可以是wr或l。所以,在“写作之夜”,作者并不关心“谁一定是谁”,人物被以字母来指代,没有真切的形象,没有明确的记述,c与x、z与o、f与n……他们仅仅是表示一种关系,一种脑海中抽象的记忆与模糊的印象。

作者正是在这种自己构建的虚无缥缈中,悲伤而冷静地思考爱情,思考生命、思考历史与现实,更追索人的欲望与差别。小说里提出的种种诘问,最终并不都是可以回答的,当然,也许在诘问的提出和思讨中已经作出回答。“我是我的印象的一部分,而我的.全部印象才是我。”小说在第一章的结尾就提出了这样的悖论,并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不断发掘现实中的悖论,以人物的对话表现思想的探索。

残疾人c知道,外界的眼光在劝说:“你爱谁你最好远远地离开谁,放了她吧,那样你就像是一个好人了。”医生f紧闭嘴巴不发一言,因为他明白:“世间的话并不都是能够说的,或者并不都是为了说的。”叛徒女人只能是叛徒,那是因为“你被杀死了,你就是一个应该活着的人;你活下来了,你就是一个应该被杀死的坏蛋。”诗人l在爱情里一直迷惘,饱经痛苦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真诚地说了真话反而就不再是真诚的爱。命运给了史铁生特别的角度、敏感的目光,同时也给了他思考的机会,让他能够这样单纯而深入地发掘生命与存在中的种种。他试图了解人,了解人性,也努力去发现道德、传统是如何将人性置于进退两难的境遇。

作者从自我的命运出发,却普及到了每个人的命运。《务虚笔记》写的是c与x、z与o、f与n、l与恋人等人的故事,也是作者本人故事的影子。在作者的故事里,肯定也有白色的鸟、美丽的房子、孤傲的羽毛、黄色的葵林……它们都是曾经偶然闯进作者视野的事物,却成了作者心中不灭的存在。也许,它们中的每一个便是作者故事里每个“生日”的标志。在作者心中,“南方”,“北方”,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意义。相反的空间维度里,“南方”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去处,总是透露着美满与幸福,却又隐含着往日的悲伤。

面对命运,在作者的故事里,对它的残酷肯定有过不少的痛咒与愤诉,也肯定因它而感到过彻底的绝望,甚至产生死亡的念头。然而,作者最后还是走过了自己,在“写作之夜”用笔冷静地叙述了“历史”编织的网,而他就“被编织在一个既定的网结上”,“看不出条条脉络的由来和去处”。我不知道要做到这种坦然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生活的经验还不能让我真正地体会那极端的绝望痛苦。

不错,独特的命运成就了史铁生,然而史铁生却成就了独特的自己。独特的命运处处可寻,却只有他,能够只用一半的身体思考每一个人,受尽命运的折难还能以人道主义之心关怀每一个人的命运。

《务虚笔记》读后感 篇4

我喜欢史铁生先生的小说、散文,他的小说与散文总带给人一些思考。“我常以为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我常以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我常以为是懦夫衬照了英雄。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我与地坛》,这样的哲语常常在文中出现。史铁生先生年轻时和一般的年轻人一样,充满活力。那个时代上山下乡,年轻人都怀揣着梦想,广大天地,大有可为。于是知青从城市奔赴农村,奔赴山林,草原。天南海北,一群群知识分子就像蒲公英的种子,洒向全国各地。

史铁生先生后来病了,只能坐在轮椅上。自此天南海北,广阔的祖国大地,壮丽山河都离他很远,很远……史铁生先生一度以为这个世界遗弃了他,但是他想不通为什么。在生活中,在生死抉择中他开始思考想不通的问题。后来他从绝望中清醒,在母爱中新生。开始创作散文与小说,在文中写母爱,写自我的转变。

这本小说写了几个人,每个人的出生不同,成长环境不同,在成长过程中因某些抉择相同时而相似,又因抉择不同而导致最终的命运不一样,残疾人C、画家Z、女教师O、诗人L、医生F、女导演N……

这些人的人生脉络因为成长过程中的一些选择而交叉在一起,不同的选择预示着不同的追求,进而指引着不同的人生。鲜明的人物形象各自有各自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都是他们人生中最不可磨灭的印象。故事有时候是一个人完整的一生,有时候只是某个人人生的某一部分。文中写男性与女性的情感萌芽,对男女之情的看法与执着造就不同性格的人物形象,这些人物形象好似是从书外芸芸众生中选取的部分角色。作者以上帝视角推动着每个角色去寻找、演绎爱情,希望每个人物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诗人L捧着地图四处行游,只为寻找心中的爱人。导演N希望以拍电影的方式解构爱情。医生L一夜白发,此后一直研究人的大脑,希望能找到灵魂的.存在。画家Z希冀画出梦中的那洁白的羽毛……所有这些行为都预示着各自的追求,以及最终的归宿。

跳出小说,看芸芸众生之所求。人从混沌中来,渐渐开启灵智摆脱本能的控制。见世间万物而生分别心,此后因万物有别而有所追求,就此造就形形色色的人。就像作者在行文最初遇到的两个小孩,与之问答,看古柏生与死。随后作者笔下各类人物形象,有各种追求。这些追求似乎远在天边,偏偏脚下的路好像能通向彼岸。人生就像迷宫,入口在此处,出口则掩盖在复杂的路线之中,时而走到穷途末路,须得原路返回。时而左转右转,最后发现仍在原地。这个迷宫就在每个人的内心中,浑噩之时,迷宫就变得复杂。稍显清醒,才能清晰的看到来路与去路,寻到最终的归宿。

当下的我是我印象的一部分,当下我所意识到的所有过往的我才是我全部的印象。每个活在今天的人只能意识到今天,那许多的昨天都在记忆中模糊。活在当下不知来路,不知去路,每个今天都似乎是随波逐流。我如何证明我的存在,需要借助我所接触的人和物,人生中的每一件事都和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相关。乃至某些时刻发呆,都能找到发呆的原因。要明了清晰的我,就要借助我全部的印象,接着才能明白自己的追求是什么,为何要追求这些。人生才能因为这些追求变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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