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构网整理的回不去(精选5篇),供大家参考,希望能给您提供帮助。
回不去 篇1
“路上小心点……”站在家门前的阿姨大声喊着她骑着自行车上学的儿子,这熟悉的叮嘱,让我想起了在老家的日子。
水滴顺着屋檐一滴滴地下落,池塘蛙声一片,鱼儿争相跃出水面,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芳香。我身穿草衣,头戴斗笠,脚套长筒鞋,手拿小铲子,迫不及待地喊道:“外婆,我出去玩啦!”和着碗碟的声音,厨房里传来一声“好,注意安全!”
那一声叮嘱话音刚落,我“嗖”一下跑出去,与早早约好的小伙伴一鼓作气往水田里冲,拿着小铲子刨开泥土抓泥鳅,几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待我们抬头观望天色,已是月色款款地登上台来,换走了下午的日光。我赶紧从泥潭里把双腿拔出,却发现烂泥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腿。我来不及清理身上的泥巴,匆匆地往家里跑,却摔了个狗啃泥。
回到家,看着全身沾满了泥、头发乱糟糟的我,外婆笑着说,“都说了,让你注意安全!”
吮着外婆做的麦芽糖,我与小伙伴们上山摘野果子,下河摸河蚌……暑假总是趁人不备就悄悄溜走了,我也要回去上学了。
上了初中后,学业越来繁重,我与外婆的联系只有一条细细的电话线。外婆总问:“囡囡,你什么时候回来?”可我也只能模糊应答。
再见到外婆,一切都变了。她被病魔折磨得瘦了一圈,脸色惨白,以往那么健康的外婆现在只能蜷曲在病床上。外婆还是冲我笑,拉着我的手:“囡囡,以后做事不要这么毛躁,一定要注意安全!”
眼前的外婆逐渐变得模糊……那一声叮咛我再也听不到了,那个老家我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 篇2
成长意味着长大,但是一些本属于的感觉,也在大人的束缚、描绘中变得可怕起来。但是,却无法影响它所描绘的璀璨。
刚升学,我还来不及把离别的苦愁丢开,升学的格格不入一次又一次击打着我的心扉。看着不同的人和事,我第一次产生了想从教室逃离的感觉。当同学提起我的名字,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嬉笑着过去跟他们一起,而是会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自然而然我也就形单影只了。
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和她一起去吹天吹地,因为在她的面前我不用小心翼翼,我们可以一起做任何事。去无条件的帮对方。我们一起疯一起闹。在那时候我是真的对她好。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份友谊变了味。她变得越来越爱发脾气。越来越喜欢对我颐指气使。在那些日子里我一直隐忍着。
忍气吞声一向不是我的主张。可是我一看到她,就马上会变成一幅小媳妇模样。她说一是一,她说二是二。
这份友情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着。它很美。但经不起磨难。终于在20xx年8月21日的下午,她跟我提出了绝交。她说的话一次次想要我抱头痛哭。说;你好丑,跟恐龙一样,真恶心。当她说出这句话,我才发现我一直的委曲求全,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我就是一个供她差使的下人。
她走了。我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希望她还是跟我开玩笑,可以又一次对我展露笑容。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越走越远。我才颓废的摔在了地上。想着过去的种种。还依稀记得她说;希望你能和我一样,相信友谊。
到现在。当我又想起那个下午。我也早已释然了。只是她还能想到我跟她的那个约定吗、还是算了吧。也许我现在怀念的,终究也还是会变成回忆吧。
回不去 篇3
门前那棵见证我童年的榕树也已枯萎,院子里小孩子的笑声还充斥在耳边,但这一切已与我无关。
童年我们童年玩耍的笑声,已变成那一堆堆书山题海。
门前那棵见证我童年的榕树也已枯萎,院子里小孩子的笑声还充斥在耳边,但这一切已与我无关。自升入初中以后,以前的伙伴早已不见了踪影,多半和我一样吧,也淹没在书山题海之中。多么想再玩玩那些有趣的游戏,多么想再回到那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候。
以前总是以为,家下面有个恐龙蛋,可渐渐懂得多了,也渐渐明白那只是一个哄我的谎言罢了。我还总觉得月球上有嫦娥姐姐,还有那可爱的小玉兔,读了许多书才发现那也只是神话。以前总以为姐姐对我好是应该的,但随着渐渐长大,我也开始明白,那是姐姐对我的宠爱。童年的记忆,现在多半已找不回来了。
以前总以为爸爸是不会累的,每天都能陪我玩到半夜。可我长大了,爸爸却慢慢变老了,开始有白头发了,再也不能陪我玩到半夜了。这才恍然发觉,爸爸也是需要休息的,他其实每天都很累。我以前每天都在他回来之后给他倒茶和捶背,他总夸我能干。可现在我每天写作业要到很晚才睡,不能为爸爸捶背了,他也总会悄悄地睡下。时光如流水,一切都回不去了。
以前还能帮妈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可现在中午吃上几口饭,就得急忙去学校,常常没时间帮她。她说,我的成绩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以前还不明白这句话,现在明白了。
童年回不去,那欢声笑语不见了,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爸妈的笑脸平常看不见,要在成绩出来后才会出现。和姐姐的交流也少了,更多只能看见姐姐日夜奋战的背影。
童年一去不复返,愿还在童年的朋友们,好好享受现在的快乐时光吧!
回不去 篇4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刚好是星期天,我与爸爸一起约好骑车,我早早的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车子是两台山地车,虽有些旧,但仍然崭新如故,我取来抹布,便接着打气……一切都准备好后,我们才正式出发,“从家到北大街不远吧,你能骑到吗?”爸爸转过身问我。我点了点头,便把两台自行车抬进电梯。
下了电梯后,我们开始上路,父亲带头,“从后门走。”父亲又说。我也跟着他走,开始时一切很顺利,但地形忽高忽低,很快我就没了劲儿,父亲说:“你这个弱鸡,干什么事都不行。”我顿时来了劲儿,抬起车子,抖抖身上的灰,又上路了。
到了半路上,父亲越骑越快,我大声叫着:“父亲!”可是不管用,丝毫没有变慢,而是越来越快,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长,我不得不抬起疲惫的双腿,准备加速,父亲的背影,快瞧不见了,我骑的越来越慢,“父亲!”我高声喊着,可无人应答,这时只有街上的叫卖声,我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又开始加速,因为我知道,追上他只有靠自己。
我骑得飞快,想要追上父亲,当我走到北大街门口时发现了父亲,我抱怨道:“你怎么骑这么快。”父亲没有理我,冷冷的说:“你快,你来。”我怒气冲冲,直接骑回了家。
回到家中,我猛地推开门,跃上床,用头捂着被子。过了一会儿,传来推门声,是父亲他也没说什么,就将被子给我盖好,就走了。
到了初中,我算真正的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行,你来。”人要学会用自己的分数说话,假如你自己都管不好,还有什么能力来要求别人呢?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向父亲抱怨过,因为我知道“我行,我上!”
回不去 篇5
太阳西斜,枯树影越来越长。
漫步在阡陌,辽阔的天野仿佛一望无际。风悠悠地吹着。葱青的麦,叶面像有白色的细毛,汗毛似的,像杂草,却整齐地排列着,像绿色的小兵。麦田边沿都有干枯的小沟,堆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子。拾起几个带棱角的石子扔出去,蓦然之间,一阵树枝的“骚动”,一群麻雀,骤然飞散,黄暗的树叶惆怅地辞别了树木。
空中,略带丝丝云纹,树叉间夹着彤色的夕阳,像腌制后的鸭蛋黄。渐渐地,渐渐地,像被谁咬掉一块似的,刚刚要碰到云的一块没有了。月亮像白色的圆形芝士,将至中天。两边天空的颜色相差很大——月的笼罩下,天,瓦蓝中透着轻柔的白;日的怀抱里,红中透紫,如同女子的布衣裳。
逆着光,女贞黑乎乎的摇曳着叶片。一排枯冷的老树像条分界线。远处的村庄,迷迷蒙蒙,一片白茫茫,像有雾气缭绕,仿佛一幅水墨画。
麦田、老树、天空,三色一景。我举起手,将它们框在手中,一幅绝妙的油画。
软绵绵的风歌吟着,一团团小飞虫“嗡嗡”地唱着异样的歌词。走在荒野的干草上,旁边的树桩已看不到年轮,像经了水的浸泡,遭了风的烤打,变得腐朽。不由得想起去年春天:树,一排排地如卫士一样列在小道两边。到处油菜花,遍地金黄。下过细雨,油菜花的香更浓。它的香很特殊,不甜腻,清淡,却又觉得浓。那时,野迎春才刚刚绽放,金黄中透着新绿。又想起前年还是何时,第一次看到邻居姥姥门前几行棉花树,不高,刚好摘朵在手中捏着玩。从前门旁高大的树被砍倒了,现在堆着柴木和杂草。
河边插着柳条,已经有些树的样子了。微弱的阳光穿过浮云,河面上闪着金黄的波光。多年前的小学,墙皮斑驳,现在是一个木材厂,但生了锈的旗杆还寂然屹立。
夜色渐渐地浓了,眼前,分明是一段不复返的时光。
